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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在身上流转,复活节每天都过

感同身受,痛哉还是乐哉?
感谢访问!

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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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饿殍,后才现盛世,喑鸦夜鸣,晨初乃雀啼。浮生嗔亦哀,何为大悲,又怎知大喜? 培养一种心智,一种特有的,能指引我勇往直前的心智。有一个既定的目标,有一种由内而外的力量,气质。。。
Updated 7/16/2007
Updated 7/16/2007
Updated 7/16/2007
Updated 7/16/2007
Updated 7/16/2007
Updated 6/8/2007

Belldangdy你活的很真实么?

Belldandy你真的活的很自由很真实么?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你是否真的真实
因为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真实
其实总想和你说真实的话题的
但是
你却一直回避
或者是......
现在有人也很孤寂
一个圈子里的人都是的
我也是的
他们也是的
但是你呢?
我很关心你
但是..
我只能在这么默默
也许真的只能这样
这样的距离
这样的心情
MISS U
like miss others
MAYBE YOU ARE IMPORTANT IN SOME THINGS
 
 

为独特的Belldandy空着脖子

BELLDANDY! 
一直一直为你们空着我的脖子。因为思念到劲头,脖子会很空,也许是累了,也许是还在怅惘着未知的某个区域或禁地。。。
 
其实我经常在想,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我也不会容纳感你去陪伴我的。因为谁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天堂。即使只是相处了一个月,我也会带着微笑去面对死亡的,因为除了去好好的爱世人我似乎没有其他可以留恋的事物,我好期待自己现在有重病字身,然后被人照顾,哪怕生命只有几天,我也满足了。因为那样才能使我的家人朋友还有我曾经爱过的人想起我过去的好,才觉得我不可多得,虽然我知道在我死后,他们中的大多数会很快的遗忘掉我。你说是不是呢?假如你能像泰太尼克号中的ROSE那样能坚强的活到老,能真正懂得活的一样和珍惜内心最真实的愿望并不顾任何羁绊去追求自由,而不是被你的家人和朋友或是社会左右,我其实真的可以像JACK那样为了拯救你而去死,不过我怕你没有ROSE聪慧,JACK只用了一夜,但我却用了两年多,现在你聪明了许多,我想这也是我为什么期待死亡,也许是为了验证我所坚持的。我曾多次给你说过哈代的诗“世界你没有骗我,打我是个孩子的时候,我躺在公园的草地上就已经知道世界并不很美好。”所以你要一直好好的!
2007.9.28.23:12:20

Peter Pan

我说我不郁闷会好好的,但是我还是会安静下来,然后享受孤寂里的真实,你是Belldandy,所以我 只是看着你而已,朝夕即可。我满足!我觉悟!我想我不是Peter Pan,因为我没有那样的经历,我只是会想没有存在的东西,你是高傲的,而我也是冷漠的。所以只是平行线或是已经相交过的再不会相遇的。中秋节,快乐!我会很安静的离开!
 

《彼德潘》故事简介:

这次的感想是出自于一部童话故事的启发:故事发生在一个奇特的地方虚无岛,那是一个凡人去不到的仙境,那里,有孩子希望出现的各种“人物”:公主、印第安人、海盗、野兽和飞鸟。故事中的主人公彼得潘就给了小姑娘温蒂和她的两个弟弟麦克和约翰这样的机会,彼德告诉小孩子们:只要想一件幸福的事情,张开小手,就能够飞去虚无岛上。果真飞起来了,到了岛上历险故事连连不断,正所谓“永没有枯燥乏味的时候”。彼德潘和同他们一道飞到虚无岛上,在那里遇见了上述童话人物。又由于中年海盗诡计多端、处处作祟,小岛无宁静之日。尽管不幸的事件接踵而至,但勇敢的彼德潘还是能想出妙计搭救伙伴们。由于故事童趣味十足,故而在体验到如此与现实生活完全不同的生活时,心灵上便达成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像雾一样迷幻
--[ 小碎石 ]--
 
<致死的疾病>


回到我居住的地方,要经过荒野。
吮吸过我的树带着影子降落
消失在裹着披风的事物当中。
我想起夏天,我的手拿着屠刀
终日在树荫下的安静的保姆。
因为炎热我们都已经不再悲痛了


小山上的亭子
和死者一样
感觉不到耻辱
一直到午夜,人们进入
扒手,行人
被爱情和世界深入着的
满心鲜血的人
他们像鬼魅那样
俯瞰着街道
见到黑暗与希望
远处是民房,树林,树林,
携带梯子的残忍的水塔。


<生日>
这一年的秋天,我在清醒中
变成了软弱的人。
鬼魂和音乐不能侵入我
在雨里摔倒也不再像一个失败者。
我梦见你腹部有印记,我们一起出去
却不再秘密地坐着轮椅去射击那些树叶
只是飘起来,隔一段时间用脚
点一下地面,像是缓慢的袋鼠。
奇怪的是你穿白裙子,四周没有海
我没有哭,也没有感到幸福
但这只是软弱的人所做的错误的梦
他的假影子融化在变冷的席子上。


<以后>
向只有一颗心脏的人解释节奏和月亮
给你看蝙蝠,又不给黑群众聚集的机会
站在大桥上,面临可以投身的江水,
关灯、开灯、离别,在彼此身体上留下小小的淤血。
把我们被刺伤的眼睛钉入那些有限公司
实现坚定和爱情,在黄昏的猴山和地铁旁边
我们的身体应该更加柔软,
我们要坚信世界公正并为此付出代价,
而这些还远远不是一切


<信>
——送给宝贝
星期一了,我仍然爱着你
曾经我躺下,像约瑟夫·K,观看你的蹼
那些旅馆暂时是我们的。方兔子和最黑暗的眼睛
也是我们的。我和它们一起留在了海边
变得潮湿,鞋里盛着沙子,走在外面。
一切都越来越黑,我们承受着别人
我们相爱,我们吃彼此,你的头发里
有令人柔和的剑,我的是些贵族和新娘。
我看见过你穿条纹的里面,那些
小动物、巨大的蜘蛛,因为我
整个夜晚小声地,仔细地咬穿
你的含蜜的,被酒窝和薄而沉默的悲伤
所遮蔽的新鲜的部分。
而我已经不能相信我们曾经
生长在一起,并且交谈,
现在只有那些合拢的叶子
和蓝色的无声的汁液出现在光线中。


<沉默>
对未知的事物
保持死一般的沉默
仿佛办公室里的人们
仿佛办公室外面无视夕阳
又不被老虎理解的冷冷的回廊。
它保持住了砖石和窗子
吞吐着人们,
拥有隐匿的结构、
不定时出现的鬼魂和市长。
然而它不在乎脚步声、官、
档案袋以及其他沉默的事物。
这一点它超过了你我,
即使坍塌也不会露出自己
和红色长着斑点的永恒。
人们下班,从回廊两侧的窗口飞走,
在街道上滑翔,听见尽头处的嘲笑。


<抵达>
我感到被打开,但只让这幻觉,舒服地
过去。
阳光毫不节制地洒下来,然而屋里的人
仍然加上了衣服。我靠在椅背上,忍受。
是那么舒服的,或者说痛苦。然而终将过去,
事物像流苏缀在帽檐上,
悠长而肮脏地,易于遗忘而奢侈地,
只是绵延在我们身后。
我仍然相信爱与宁静,只是习惯于
省略掉祈祷,而穿堂风像光一样
透过两道门扇,在它的中途抵达我。


《To Feifei》
如果它要我上路,我就会离开
踩着石头,带着土拨鼠和方兔子
它发出吱吱的响声,什么也无法抵挡
即使是你,宝贝,即使我们翻过山脉和浴室
翻过政府和报社的矮墙
但我不能阻止死亡,和你未出生的丈夫。

亲爱的我在草丛里说爱你,并希望你记住
在它到来前,群星和太阳的漠视为我的誓言带来光荣
没有印记的誓言像斑马那样无所畏惧
不需要自由和神的名义,只需要你
嗯,宝贝我只是希望
我们一起黯淡,在草丛里消失。



10月21日
能看见我么,被毁掉的人
我所演奏的我知道你并不关心
那些琴弦蠕动只是因为赞美些什么的念头
我让他们整夜跳舞,自己却是死的
而你已经让洞穴陷得那么深
你没有把树和尸体带来
所以你站在泥土当中仅仅是为自己,不是么朋友,
让我们把工作持续得更久,
在月亮和水下面看透你身上的砖石,
再用干枯的姐姐埋掉。
而你的悲伤又怎么上升呢亲爱的狸猫
难道盯着天顶你的铁铲就会熔化么
相信高处不止有蛛丝就会使你得救么?
那些抵达我的都只是在途中
我用琴弦抵御,让人们跳舞并且看见我
在微风中被蚀刻,剩下的部分

10
<下山>
我不是行者,也不是居士
只是偶尔
坐在山上的人,山脚下还有爱人
我要趁着夜色,跌跌撞撞下山去
那山顶上的秃石,山后面的首都
石中的宝藏和城中的仙鹤
我只匆匆扫一眼,每天早上
悄悄起床,背对她远望
几十年而已,几十年后尸身沉默
山做我墓与碑石上青苔的屏障
继续拒绝、杀人,在我墓旁
如巨大的黑洞,日夜为我开合,而我再不理会
无知无觉,墓碑上空无一字

11

<在夜里>
在夜里,抵抗波浪上的笙歌
白光覆盖着剥落的漆
新死的人站满了星星的位置
那些愤恨一阵阵地远了
白光转向蓝光的刹那
我们呼吸,仿佛从人到海豚,然而神情不变,金扣子闪亮
内部在动荡,机器和神,光线中的悲剧

12

<已迷失的声音>
声音安放在
被松开的蜗牛里面
放在砖头上等时间过去
而多少女子,多少钦差和皇城被错过了
直到蜗牛歌唱,又被雨击碎
声音像钢钉,在轻微的波纹中央旋转
那死掉的留下来,砖头上那一团,分辨不清是什么,
碎掉的进入了柔软的里面,已经不痛了,但还有血
在雨里变淡。血流着,淡下去,伴随着歌声


13
《彼德潘》
亲爱的彼德潘
女孩子,佩着短剑
我含着你,窗子开着,我踮起脚尖
更高的地方有吊灯,现在熄灭了
“要去我的里面么”
更深了,你的剑刃
让我尝到海鸥的咸味,长头发像珊瑚
你幸福的叹息穿过两个深渊
震荡我身边的水。
我们分离,又交谈,风吹过去,
在永无中飞行着四个虚影。

14

<橙光>
亲爱的,我见到了橙光
隔着玻璃,我靠近它,呼吸着
山和树木静静地玷污着它,
观望的人
也玷污着它,呼吸在玻璃上留下斑点
那么无害,然而要被抹去。
风吹不到玻璃里面,比风更短暂的,
插得很深。
我要去睡了,和猫一起
在晦暗中我想念你。

15

我译的坡的《乌鸦》

一个深沉的午夜,我虚弱而疲惫,深思着
许多古老、奇妙、被遗忘的学问,
打着盹,接近着睡眠,突然敲击声出现了,
像是有谁礼貌地叩着,叩着我房间的门。
“这是某个拜访者,”我喃喃着,“敲着我房间的门;
只是这样,不再有别的。”

啊,我清晰地记起了在那萧瑟的十二月
每个裂开的垂死的躯壳都在地板上形成阴影
当时我急切地期盼未来,我已徒劳地搜寻过我的书本
想要寻得悲伤的中止——对逝去的勒诺的悲伤,
那杰出的容光焕发的,被众天使命名为勒诺的女子:
永远躺在这儿,不再有声息。

所有紫色窗帘柔滑、悲伤、无法预测地瑟瑟响着,
让我颤抖并且感到不可思议和前所未有的恐怖;
为了使心脏继续跳动,我持续不断重复:
“这是某个拜访者恳求通过我房间的门,
某个来晚的拜访者恳求通过我房间的门:
正是这样,不再有别的。”

现在我的胆子壮了些,犹豫了不多时,
“先生,”我说,“或者女士,我真诚地请求您的谅解;
说实话,我已经困了,而您这么礼貌地叩着
这么轻柔地敲着,敲着我房间的门,
我不确定我听到了……”立刻,我将门敞开——
只有黑暗,不再有别的。

我深深地窥视着黑暗,我久久地站在那儿,企盼、畏惧、
忧虑,梦想着凡人从未胆敢梦想的;
但这沉默没有被打破,这寂静没有给出任何预兆,
这儿响起的唯一话语是轻声的呼唤,“勒诺?”
我这么低语着,而一个回声咕哝着重复这词,“勒诺”
仅仅这样,不再有别的。

回到房间的转角处,我的整颗心仿佛在燃烧,
不一会儿我又听见了敲击声,比先前略响些。
“一定了,”我说,“一定是什么东西在我的窗格上;
让我看看,嗯,那儿是什么,去探究那秘密;
让我的心平静一下,去探究那秘密:
那只会是风,不再有别的。”

我猛地推开窗——摇摇晃晃地,伴随着翅膀呼呼的扇动,
那儿踱进来一只庄严的乌鸦,像是往昔神圣的岁月。
他丝毫不拘礼节,一秒也不停顿;
栖上了我房门上方一尊雅典娜半身神像:
栖上了,端坐着,不再有别的动作。

接着这黑檀木般的鸟儿将我悲伤的幻想哄骗成欢颜,
用他面容表现出的严峻黯淡的礼节。
即使顶冠已被修剪平整,你仍然,”我说道,“一定不是个懦夫,
你可怖、残酷而古老的乌鸦在徘徊,来自夜之海岸:
告诉我你尊贵的姓名,在夜的冥府之岸!”
那乌鸦回答,“永远不再。”

我大大地惊奇于这只禽鸟聆听言语的能力,
虽然他的回答缺乏意义,毫不切题;
但我们不得不承认没有活着的世人
曾有幸看见自己房门上的鸟儿——鸟儿,
或者说野物,在自己房门上方的半身雕塑上,
有这样的名字:“永远不再。”

但这乌鸦,孤独地端坐在呆板的半身像上,仅仅说着
那一个词,似乎他的灵魂就在他倾吐的那个词中。
它的话语不再深入,拍动翅膀也不抖落羽毛,
直到我只是嘀咕着,“其他的朋友从前就飞走了;
而明天他也将离开我,像我的希望般飞离我。”
这时那鸟儿说道,“永远不再。”

震惊于沉静被这些恰当话语的重复所打破,
“毫无疑问,”我说道,“它所说的是它唯一的存货,
它曾经被某个郁郁不乐的主人捕捉,不仁的灾难
急速地降临在他头上,直到他口中的歌曲背负了这个词:
直到为他的希望奏起的挽歌中背负了这个忧郁的词:
“永远,永远不再。”

但这乌鸦仍然继续,把我所有的幻想哄骗成笑意,
我直接了当推来了带软垫的靠椅,面对着鸟儿和雕像和门;
然后随着丝绒下沉,努力使自己的思绪联结
一个又一个幻想,思索着这只古老不祥的鸟,
这残酷,笨拙,严峻,憔悴,不祥的古老的鸟
在意谓什么,当它沉闷地叫着:“永远不再。”

现在我坐着,忙于猜测,但不发一言
对这禽鸟,它炯炯的双眼正在我的心脏里燃烧;
我继续坐着,猜想,把头放得更舒服些
在丝绒的衬套上,它被灯光覆盖,
但那被灯光覆盖的紫罗兰色的丝绒衬套
会被她熨平么,啊,永远不再!

随后在我眼里,空气变得浓稠,香气从隐形的香炉里渗出
提香炉的大天使的脚步在被丛饰的地板上作响。
“不幸的人啊,”我叫喊着,“这是你的上帝借予你的?他凭借这些天使送予你的?
减轻,减轻,最终遗忘,你对勒诺的记忆!
痛饮吧,噢痛饮这仁慈的忘忧剂,遗忘逝去的勒诺吧。”
而那乌鸦说道:“永远不再。”

“先知!”我说着,“邪恶的东西!你是个先知,即使你是鸟儿,或是恶魔!”
无论是那引诱人的撒旦,还是那最诱惑人的大风暴将你抛到此岸,
你被遗弃但毫不畏惧,在这荒芜的被咒缚的土地上,
在这恐怖出没的家中,告诉我真相,我恳求你:
在那儿在那儿,在基列,有赐人安慰的香膏么?告诉我,告诉我,我恳求你!”
那乌鸦回答道:“永远不再。”

“先知!”我说道,“还是邪恶的东西?你是个先知,无论你是鸟儿还是恶魔!
以我们头顶的天堂的名义,以我们共慕的上帝的名义,
告诉这载满悲伤的灵魂,在那遥远的仙境
它是否能拥抱那圣洁的女士,她被众天使命名为勒诺:
拥抱那杰出的容光焕发的女士,她被众天使命名为勒诺!”
那乌鸦回答道:“永远不再。”

因为这个词我们要告别了,鸟儿,或者魔鬼!”我尖叫着爆发了,
“将你踢回那暴风雨中,那夜晚的冥府之岸,
不留一根黑色的羽毛做你灵魂那谎言的纪念!
从我完整无缺的孤独中离开,从我门上的雕像上离开!
让你的喙离开我的心脏,让你的身影离开我的门口!”
那乌鸦回答道:“永远不再。”

而那乌鸦不再飞动,一直端坐着,一直端坐在那儿,
在我房门上方,那呆板的雅典娜半身像上。
它的双眼十足就像梦中所见的魔鬼,
灯光流过他的身体,在地板上形成阴影:
而这阴影之外的我的灵魂,在地板上漂浮着
可以被擢升么?永远不再!
 

你也可以消失

假如不能宽容的对自己
受伤的就是自己
“宽容的对自己就看不清自己”
 
上面的对话很低调! 
现在呆在一起的机会多了,但是悲伤也多了
每次都是开心之后,都是因为我的心情
 
我知道你是看清楚自己的人
而我一直在说看自己
但是我一直没有看清楚自己
 
默教会了我
如何消失。
其实假如你愿意你也可以消失。
一点声音都没有
像我现在一样!
还有你上铺的兄弟,
也一样
怕做背负我悲伤的朋友
你都可以
只要默默的离开
一点痕迹都不要给我!这样就行了
走好!Belldany和Chenfangrui

还是删除我吧

说实话心里真的不想让你删除我,因为至少有了波澜以前
可是新的semester你对我的态度好多了,
可是我不习惯了
也许是因为我貌似有了归宿的缘故吧。
 也许我这个人很可恶,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每次都喜欢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在接到手的那一刻打碎,然后‘享受’那种痛的感觉,真的有点变态,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昨天我暗示你们了,是 因为我怕有一天你们真的会喜欢上我,然后让你们感受孤独时候的痛苦,那样真的会很难受的
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或是兄妹。其实这样或许真到会好点。!
珍重!
消失一段,然后回来或许都会好点的!
see you !还有你上铺的兄弟!
一样都好好的!
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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